有半盏茶了,咱们该出去了。”婢仆俯身轻声对坐在妆奁前的女子道。
??只见那女子身着大衫襦裙,腰间以一条珍珠白玉蔽膝更显杨柳之姿。十字髻又添妩媚风流,一枚斜凤含珠压住些许媚色。肤如凝脂,面白如玉,眸如春水,清扫峨眉。小巧又挺拔的俏鼻为她这浓烈的艳色增添一丝纯真,朱唇轻启:?“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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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在。”
??“你去景儿那守着,除了我亲自前往,不许任何人进出他的院落。”季南嘉搭着婢仆的手起身,几位婢仆围着整理衣裙。
??“是。”
??“阿姊,小郎现已大好,郎主今日便回城,若是不去迎接是否……?”季夫人微微拧眉问道。
??“阿妹,我儿此次无事乃是你我日夜守在身边寸步不离,加之医者惧怕全力相救之因。那奴子以为没了我儿他便能让越祁另眼相待?简直妄想!”季南嘉冷笑一声。
??“且瞧着吧,安分不到几月,这一回来又该粉墨登场了。景儿重病在身,想必郎主一腔拳拳爱子之心定能理解的。”
??季氏张了张嘴,想着近岁阿姊再也没有往青州一封信,也没再念叨郎主是否照顾好自己,好似突然就对郎主死心了一般。如此倒也好。自打入了越家,她冷眼旁观着这郎主端的是冷心冷情的。南嘉公主虽然满心都是郎主,但郎主却未必真心待她。南嘉往日虽高傲,但也不薄待她们这些妾室,再者她是南嘉公主的媵妾,只有她好了她和女儿才有保障。耽于情爱的南嘉公主确实不如现在清醒,小郎生死之际到底让她看明白了吧?不然那些被贬为田奴的旧仆们又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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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