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嘉点了点头,“景儿呢?”
阿钦欲言又止,“酉时小郎来寻你,郎主不让他打扰你歇息便带去前院了。”
季南嘉深呼了口气,越祁此人心狠手辣,自己的儿子出事是他默许没错,但是也不会亲手对孩子下手。
知道归知道,但是她心里难免膈应和不放心。“先不用饭了,去前院把景儿接回来。”
“是。”女婢们替季南嘉梳妆,妆毕跟在季南嘉身后往前院走去。
季南嘉深呼了口气,越祁此人心狠手辣,自己的儿子出事是他默许没错,但是也不会亲手对孩子下手。
知道归知道,但是她心里难免膈应和不放心。“先不用饭了,去前院把景儿接回来。”
“是。”女婢们替季南嘉梳妆,妆毕跟在季南嘉身后往前院走去。
前院
父子俩一大一小正各自忙各自的倒是也和谐,越衷小小孩童自然拿不好狼毫,捏着小拳头往竹简上乱划乱写,脸上还站了几道墨印活像只小花猫。
季南嘉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温馨的场面,不由暗自冷笑,要不是越祁这份做戏的本事绝佳,愿主又岂会弥足深陷不能自拔?
“景儿,该去歇息了,不要在这儿打扰你父亲。”季南嘉拿出手帕替儿子擦了擦脸,又接过婢仆拿过来的巾子替他净了手。
“景儿乖巧,不曾扰过我,细君该对他宽和些。”越祁放下手中笔笑看着母子二人。
季南嘉看着越祁这一副慈父作态是真心佩服,成大事者能忍能演,与其相比她拍马不及这人十分之一。怪道人家端了季家江山,名传天下。
可惜啊,也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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