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不由两眼放光,检查知道只是一个行商的旁支目光更加放肆,上下打量整个队伍。
几人相互交换着眼神,问清入城缘由便放一行人进了城门。
季南嘉不由回想起城门守卫的目光,轻声询问刘秉:“将军可发现他们看向我们犹如什么?”
刘秉沉声道:“待宰的羔羊。”
季南嘉不由忧心,自打湘阴事态逐渐严重,她就下令让他们蛰伏不要冒头,难不成姜怀已经丧心病狂到不仅欺压流民,连往来的商队都已经下手了?
目无王法,胡作非为,这就是东齐的官员,这样的朝廷,难怪会被覆灭。
朝廷式微,所以地方官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季南嘉看着街上的百姓,行人稀少,街道也是破烂不堪,衣衫褴褛者居多。
行人宛若行尸走肉,不见孩子妇女,城内弥漫一种绝望与萧条。完全没有一个城郡该有的鲜活与热闹,这样的场景甚至不如季南嘉之前途径的几个小县城来的热闹。
麻木的行人望向季南嘉等人的车架,有些人眼里还带着对他们的一丝怜悯,有的人则无动于衷。
“周家好歹是太后母家,即便是旁支姜怀也定会派人前来,我们要做好准备,将军可要好好演好这场戏。”季南嘉低声道。
刘秉点头,他只是在湘洲边境解救一下百姓,也不好动作太大,西江如今缺人缺粮,春耕都成问题,而这姜怀,为饱自己私欲,好好的一个湘阴竟成了一座牢狱?
何其丧心病狂!
朝廷何等无能与腐败?
二人心情都不是太好,等到达地点便招来部曲商议,跟
第十五(求不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