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拿到青色柔软的明衣,曹谙肉眼可见的惨白面颊开始泛红。
季南嘉则是把石锅搬上灶台,开始烧水了。
见他还算识相没有坐享其成满意点点头,屋内有两个火堆倒是没那么冷了,噼里啪啦的柴火爆裂声也给了这寂静的夜里增添了一丝烟火气息。
季南嘉用漏的剩半桶的水擦拭了床榻的灰尘,大致擦洗后便对曹谙说:“过来!上药!”
说罢把那个她始终背着的挎包解开,一大堆瓶瓶罐罐滚落在木桌上。
曹谙闻言乖乖的坐在季南嘉身前,矮小的木凳,修长的男人坐着腿都施展不开。
“在下自己来吧,怎能劳烦殿下……”
季南嘉不耐的一把摁住想要起身的曹谙:“伤在肩上,莫非曹参军眼睛长后脑勺了?”
曹谙一噎,老实让她上药,确实也是他到极限了,眼前一片昏花。
褪下上衣的的曹谙皮肤白皙,看着消瘦实则身上的肌肉充满力量,不似越祁那样充满攻击力,反而有一种内敛舒适力量美。
季南嘉小心拔开写着酒精的竹管:“忍着点,有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