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秉看向她的小腹,眼神一暗:“想来殿下与越都督伉俪情深,还未祝殿下兰梦之征。”
季南嘉低着头听闻此言骤然抬头看向刘秉,眼里不自觉的带了些委屈:“你明知我与他....”
刘秉闻言叹气:“是我说错了,你别气,小心孩子。”
“这孩子到来非我本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季南嘉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在刘秉面前不自觉的露出软弱,兴许是他看见了太多次真正的她,又兴许他待自己的样子和季尧山真的很像。
刘秉克制着自己想上前替她擦干眼泪抱在怀中好好安慰的冲动:“兴许你们之间有误会,小郎君的事儿或是旁人所为...”
“你言下之意是本宫污蔑?将军难道此时还未曾看出越伯云其心昭昭?青州与东洲接连落入他手,此人之心路人皆知,景儿是我所出,他岂能容忍?”季南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原因听见刘秉这么说又气又委屈,大声说道。
刘秉上前两步却又止住:“听闻殿下对越都督情根深种,便是越都督有狼子野心,殿下还能舍弃夫妻情谊?再者越祁之势如今朝中已经无人能与之抗衡,即便知道越祁的图谋也只能任其逍遥。”
季南嘉轻笑:“年少轻狂误以为觅得良人,奈何世事不如人愿。本宫只盼景儿平安长大,百姓不再流离失所。将军所言本宫不是不知,本宫也不是让将军替本宫与越祁抗衡,季室到如今国祚四百余年,已到末刘秉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安慰季南嘉。
“越祁虽不是一个好丈夫,亦不是一个好父亲,可是自打青州与东洲在他的管辖之下,百姓安定,但凡胡人来犯他部下将领必定将其赶回草原。本宫不懂
第二十七(求不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