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但是他已经失去季南嘉了,曹谙亦友亦兄,二人曾相扶着走过很多艰难困苦。坐在这个位置上才发现是真的有很多身不由己,曹谙一走,他就真的孤家寡人了。
曹谙眼眶湿润:“臣有负陛下,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只是不要牵连她,是我……是我强迫的她!”
“曹谙!你怎么敢!”越祁一脚踢开案桌大步走向跪在下首的曹谙,揪住他的衣领,双眼赤红,眼里杀意重重:“你怎么敢!她是朕的女人,你怎么敢!”
曹谙闭着眼,苦笑:“臣也未曾想过命运这般作弄,兴许这就是我欠她的,所以报应来了。陛下也知道臣自小境遇,如今能守着她就那么过一辈子,也算全了心中之憾。”
“你的雄心壮志,还有曹家!你都不在意了?”越祁讥讽道。
曹谙咳嗽一声:“陛下这些年难道还不了解臣的性子吗?曹家经此一事注定再难起复,我那兄长无大志,又才疏学浅不成气候。家里又纳了一个,听闻颇有手段,且让他们狗咬狗。”
“陛下,臣原先所求是给天下人一个安稳的家,如今也该给自己一个家,家母此生未能如愿,我不愿步其后尘。”曹谙低声说道。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浩光,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断了你毕生所求?为了她,断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即便是你布衣,依旧有那么多小娘子为你神魂颠倒,为了她,值得吗?”越祁嗤笑道。
曹谙也感叹,是啊!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怎么他就偏偏上心了?
或许是从越来越了解她以后吧,亦或许是有了肌肤之亲,也是为了那两个孩子。
无论是他的孩子与否,毕竟若是,
二十四章(求不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