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嘉不知为何,在戚贤身边,她没办法软弱,她得是一棵永不倒下的大树,挺拔且强大,这样才能给他们父女安全感。
而跟陆向频,更多的是自己,偶尔的软弱任性,他都不会觉得惊奇,并且能理解。
而自己面对他,也不需要那么无坚不摧。
季南嘉捂着眼睛笑了笑:“今夜不该是你顺着我吗?”
陆向频则是拉着她起身转向浴房:“洗干净了再说,一身酒味。”
季南嘉失望的看着男人走在身前的背影不敢置信:“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千金值。你竟然不为所动,还嫌弃妻主浑身酒气?”
陆向频充耳不闻,伸手试了试水:“你自己来还是我来帮你?”
季南嘉哽住,这样的陆向频令她有一种压迫感,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季南嘉憋闷的自己脱了衣服,心想您这都给我整不会了。
然后盯着陆向频,缓慢的脱下鞋子,耀眼的红滑过洁白的肌肤,再浑圆挺翘的双乳微微顿住,堪堪挂在挺立起来的乳珠上。
“咕咚!”陆向频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他觉得自己好像玩过火了,并且引火烧身。
脱完上衣的季南嘉又慢慢的脱掉亵裤,陆向频觉得里边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有些难耐,开口道:“我…咳……先出去,你慢慢洗。”
刚转身就被季南嘉一把抓住挣脱不了,季南嘉赤裸着身子从后背抱住陆向频:“跑什么啊?不是你说沐浴吗?”
戚贤艰难道:“是你……嗯~”
季南嘉一只手紧紧搂住陆向频的腰,一只手不停地在男人身下作乱。
陆向频只觉得
fúωěйɡě.cом 五十五章(难两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