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唤我表字即可,无谓这些虚礼。”
陆向频笑了笑,洒脱道:“正钦!”
戚贤也轻松了:“哲成。”
二人相视一笑。
季南嘉心里舒了一口气。
三日回门,季南嘉先陪着陆向频见了弟妹,而后便匆匆去了华杰山,因为伺候的人来说祁重月的身子愈发不好了,却一直拦着他们不许说。
祁重月醒来就看见季南嘉坐在一旁看书,边上小炉子上温着药。
“三日不回门,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季南嘉抬头发现祁重月醒了,便把药倒了出来,扶起祁重月:“回门不来这儿还能去哪儿?就您这么个长辈在。”
喝了药的祁重月笑着,想拍一下这个猢狲,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困难了。
“你两位师姐已经回来的路上了,你们才新婚,没得在个满是晦气的地儿待着,你偶尔来看我一次就行了,他现如今是你家里的人,老是往这跑,你不在意,你父母和正君难道不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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