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嘉先后送走了戚贤与陆向频,临走之际挥退儿孙,选择了在祁重月临去的地方安详的走了。
垂垂老矣的承延帝听闻老臣的离去也是沉默很久:“平安,季南嘉此人,我一生都在琢磨,朕不信这世上不图名利不贪权势之人,可是对于她,如今我是服气了。她除了那两位夫郎和父母孩子,名利权势于她而言正如她所说,过眼浮云,一生所为皆是惠民利民之举。连亲生女儿也不曾利用职务替她行便,真正的凭自己本事。”
“平安,比其我亦有不如啊!”
“您说什么?”同是垂垂老矣的女官如今已不再耳聪目明,时常天子说上许久,也未见其能听到一句。
承延帝叹息一声:“也罢!为后世,为着我陆家基业,还是选……”
后世
“这里便是我国承延年间季大人季宁棠之墓,而我身后这株李树传言也是千年之久,而后专家辟谣,仅有几百年历史而已,许多传言季大人是穿越过去的,但是至今仍旧没有专家指出。”一位身形较好的女子举着话筒在一处巨大的李树下侃侃而谈。
随着微风吹过,纷纷扬扬洒落的花瓣如白雪飘落。
“听闻那个时候一个女的可以娶好几个老公,真羡慕她们啊,不像现在只能娶一个,还动不动就闹离婚。”一个女人艳羡道。
一旁挺着大肚子的男人听闻瞪着眼睛一把揪住女人耳朵:“怎么?你还想娶上十个八个不成?你要是有人季大人那般花容月貌,才高八斗,老子也能忍你去再找!”
旁边的哄笑不已。
女人被怼的敢怒不敢言,现在男女平等,都怪那个季宁棠,没事干提高男人地位干啥?现在
fúωěйɡě.cом 五十九章(难两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