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侍画自己握着那把伞,才意识到什么,想把它还给驰消,但驰消先她一步走进稀薄的雨帘里,说:“你打吧,我不用。”
殷侍画沉默着,也没打伞,依旧将它握在手里,淋着雨跟在他后面,并刻意与他拉开了一米距离。
驰消一眼都没回头看,要在路口分别时才回头,发现殷侍画已经和他一样淋个半湿了。
一时竟一个字都说不出。
殷侍画把伞递给他,坐司机的车回家。
每天接送她的王叔倒是个挺温柔的人,笑呵呵地问:“怎么不打同学的伞呢?”
殷侍画理了理半湿的头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着,觉得很没意思地看着外面说:“他不想和我打一把伞,我也不想打他的伞。”
王叔按下电子手刹,挑眉问:“男朋友?”
中央后视镜里,殷侍画摇了摇头,王叔笑着打趣说:“那就是在追你的人咯?看着挺高挺帅的,也像挺有教养的,每天这么孜孜不倦地送你……啧。”
殷侍画轻轻笑了笑,但笑里没什么情绪。
回家之后,殷侍画趴在窗台上看王叔的车开远,家里保姆也已经离开了。
她再次冒雨打车,去那家唱片店,果然发现橱窗外的巨幅海报已经被淋个透彻。加上风吹,一张被泡得稀软的纸烂了好几处。她叹口气,轻轻把剩下的部分揭下来,将一块一块的碎片理好,放在橱窗外的窗台下,在那里蹲了会儿。
既不想亲自扔,也不愿沈钦颜的脸那么残破而招摇地挂在这座人潮汹涌的城市的街头,显得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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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消的态度被越来越多人知道,但没人清楚裴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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