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殷侍画也终于做完了数学卷子,松一口气,说:“我该去洗澡了。”
“你……作业还没做完吗?”她缓缓转向驰消。
驰消眼睛还盯着卷子,他们理科的题好像格外多,也格外难,格外费脑子。
但他做的时候不会像她一样面露难色,只是思考起来确实费时间。他因为她的话而打岔了,笑了,说:“怎么了?利用完了就要赶人走啊?”
“不是。”殷侍画迟疑地看着衣柜,有些使劲地捏着手指,“我要洗澡了。”
“你觉得我会偷看?”
“……不是。”
“那我转到这边写,你能不能放心?”驰消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态度,笑着,将卷子放到那张陪护床上看,“你洗吧,要是有什么事有个人在这里也能安全点。”
“……洗澡能出什么事?”
“你左胳膊不是受伤了吗?”
“……”
殷侍画于是不再说了,看驰消一眼,但只看到他后背。
因为是在陪护床上做作业,他姿势看起来不怎么舒服。她单手从衣柜里挑出内衣和干净的病号服抱进怀里,说:“你还是在茶几上写吧。”然后进了浴室,关上门。
隔着一扇门,“哗哗”的水声中,驰消动笔的速度明显慢了一半,轻轻地在纸上一点一点。
可能因为左臂的伤,殷侍画洗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坐到病床上吹头发,一阵很奶但不腻的香味缓缓飘过来。
驰消停顿了一会儿,草草将最后几题的思路写在卷子上,准备明天早自习再仔细算,把包收拾好,看殷侍画吹头的样子。
她就是一只手举着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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