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人懂,甚至会被人觉得是疯了。
从驰消因为殷侍画抓着她领子,骂她“烂透了”,讽刺她“爹妈管不好”……她一股血冲到头顶,那时的愤怒简直无以言表,也有一种幻灭和醒悟的感觉。
她觉得她和驰消之间的过去真是可笑至极,什么也不算,就像回忆里一摊不堪回首的垃圾,在这点上她大概与驰消一样。而知道驰消这两天与殷侍画互动,她仍会产生消极负面的情绪,像不满,像妒忌,却不是冲着驰消——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特别无所谓。
那些酸涩的,像柠檬汁一样的情绪,竟然都明晃晃地指向殷侍画。
此时殷侍画慢慢抬起头,看向她,向另一边伸过手,将装满笔的三等奖袋子放到她面前,是让她自己挑选的意思。
裴颜不怎么有耐心地扒拉着那些笔,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没注意到殷侍画又探下身,小心地从桌洞里拿出两只公仔来。
“给你。”
“……”
裴颜眯了眯眼。
殷侍画手里有一只特别可爱的小白兔公仔,还有一只特别逗笑的小狐狸公仔,做工和一等奖袋子里所剩的那些公仔都天差地别。
但这并不是她应得的,裴颜也明白。
背后的接力赛正进行得火热,没人注意到这边,殷侍画轻得几乎不可察觉地冲裴颜笑了一下。
已接近运动会尾声,加油助威的声浪海潮般翻涌而起,裴颜脑袋里好像也“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明白了殷侍画意思,也像是不自禁地,接过她偷偷留给自己的这两只公仔。
她将两只毛茸茸的东西用外套半遮着,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