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殷侍画隔着三个人,那三个人也都没她高。
她就手里紧攥着咖啡易拉罐,看着殷侍画结账、离开……
“嘭”的一声巨响,她手里的易拉罐竟然被她给攥爆开,冰冷的咖啡迸溅了前面那女孩一身,也有大量的液体顺着她裙褶往下流。
裴颜暗暗骂了声“操”,但看着这一片狼藉,也有所释然。就像压抑了许久的心情,终于有了个可释放的点。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就像现在这番场面一样,过得乱七八糟的。
*
照旧是运动场一个无人的进出口桥洞,驰消漫不经心地来迟,而裴颜倚在铁门上,等得极其不耐烦。
一天天的,步入了深秋,再走向初冬,已经很少能见到什么艳阳天。苍白的天穹总像是被一些灰色的、破败的网所笼罩,阴恻恻的,风也总是很大,有时候吹得厉害起来像夹着细小的刀片。
裴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驰消终于走近了,问:“干嘛?”
“你说干嘛?”裴颜笑,“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能跟我说说,你和殷侍画到底是多么牢靠的男女朋友关系吗?”
“好好说话会不会?就这么难吗?”驰消也笑,“我也不是一次一次都有耐心来和你浪费时间的。”
“浪费时间?”裴颜翻了个白眼,双手在胸前环着,一只手手指不耐烦地在另一只手肘上点着,“那行,我就直说了,这周末我还要带殷侍画出去玩,至于去哪儿,去KTV,去酒吧,还是去开房,您甭管,实在不用打着是殷侍画男朋友的旗号来下我头。既然不喜欢用卑鄙手段,那就拜托你自己也放干净点……既然连自己都使手段
第4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