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的道理,不能显露出来,让驰消臭屁,所以就不咸不淡地应了句:“你想待着就随你便呗。”
睡觉之前,驰消又问:“那你有抑郁症的事,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殷侍画答,“检测是自己去做的,药也是自己在吃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别吃了。”驰消说,“肯定对身体不好。”
殷侍画鼓了鼓嘴。
“你别说了。”
房里一阵安静,一段对话又落得很不愉快的结果。
殷侍画看驰消一眼,裹上被子,好像也觉得自己有点敏感,对驰消态度不够好,放低了声音说:“还是睡觉吧,今晚不要再说话了,今晚不适合说话。”
驰消看她这样子,又哭笑不得,替她掖了掖被角,将灯关上了。
“那晚安。”
即使殷侍画接受他在她身边,还是不愿什么都和他说。
可能就是要一步一步来,这样也算是一种诚意吧。
*
薛鹤兰和殷振周三晚上回南城,驰消就在殷侍画家待到了周二。
四天时间,大多数的饭都是他做的。殷侍画经过“培训”,也能帮他打打下手;从帮着递调味料,到帮着打鸡蛋,再到可以帮他煎些东西,但就是不敢切菜,最后会幽幽地感叹一句:“做饭好像也不是很可怕。”
驰消就笑她:“你真是仙女下凡,十指不沾阳春水。”
殷侍画都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揶揄自己。
可能连殷侍画班主任都没想到,她本让驰消去劝殷侍画回校,结果驰消跟着两天没上学。
……
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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