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越人一样有着过分坚硬的线条,一张稍显稚嫩的鹅蛋脸很好地中和了五官的英气。
这样一张脸上,没有愤怒,只有坚定。
“我不会杀了他们。”那宁直视着他的眼睛,“蝼蚁何辜,我要知道阿姊是怎样死的。”
“然后?”
少女往前一步,声音冷淡:“我要他们偿命。”
呼兰尔·戒弥盯着她,倏忽笑了:“那宁,她嫁的人是大宗的王。”
“你要查谁的罪?”
“你能查谁的罪?”
“她是你的女儿。”那宁并不在意他的讥讽,“是西越尊贵的公主。”
于情于理,她的父王都应该帮着她才是。
西越尊贵的公主嫁到中原不过四年,近乎可笑地死于溺水。送信的使者甚至以“陛下恩典”来定义这次出行。
这是对西越王室的侮辱。
呼兰尔·戒弥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宁:“我是西越的王,然后才是你的父亲,那宁。”
“王狱中的中原人,你若想要他们的性命便拿走。”呼兰尔·戒弥走下台阶,看也不看那宁,“嫣莎的死,我自有安排。”
那宁转身看着走远的戒弥,很快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寝殿。
当晚,那宁便命昆齐将那几个中原人从王狱中放了出来。
那宁不再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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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坦布罗又迎来了一队中原人。
呼兰尔·戒弥在王殿中设宴款待了他们,一番酒足饭饱之后,一位姓梁的使者站了出来。
那宁并未赴宴,她站在王宫的花园,朝
第二章:决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