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玉树临风、清隽儒雅的杜燕则,在赵襄儿面前,已然变得有些卑微可欺。
在人群里,偶尔与她的视线触碰时,也有些躲闪。
大约是还未成婚,已然感受到在绝对权势面前的无力。
赵襄儿倒是不见异样,唯一一次在人群里瞥见月芙,也只是似笑非笑,毫不犹豫地转开视线,仿佛不屑多看她一眼一般。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月芙确信,崔贺樟并没有将那日的事告诉赵襄儿,至少,她不知道是赵恒阻止了事情的发生,否则,现在的她,应当已经怒不可遏了。
没法从这些人身上寻到突破口,月芙只能将视线转回自家人身上。
他们做的事,应当让他们自己承认。
临近骊山,道路逐渐变得崎岖不平。
马车驶过,颠得人头脑发昏,浑身酸痛。
月芙与妹妹月蓉同车,两人在车中垫了好几层褥子,才终于没那么难受。
这是姊妹两个自那一场寿宴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单独待在一起。
月蓉没太多异样,只是与过去相比,沉默了不少。
“阿蓉,能来骊山,你不高兴吗?我记得,你从前说过,想来看看建在山上的宫殿到底是什么样的。”
月芙笑着问妹妹,还顺手递了一小碟毕罗给她。
月蓉接过毕罗,拾起一枚送入口中,点头道:“高兴,怎会不高兴?阿姊,我只是太累了,山路崎岖,我本就不爱坐车,现下实在有些头晕。”
“原来如此。”月芙点点头,温声道,“晚些时候到了,你好好休息。这次过来,父亲和母亲可还对你‘寄予厚望’呢。”
又逢春 第3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