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防卫可先不动,但不论如何,必要让各地的将领都知晓事情的严重,随时警惕。”
郑承瑜严肃地点头,转眼对上贺延讷别有深意的目光,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久别重逢后的宴席,哪怕有贺延讷这样的人在,也依旧没扫了众人的兴致。
与赵恒相熟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上前与他说话、饮酒。没有长安宫廷的纸醉金迷、歌舞升平,边塞的夜晚亦热闹非凡。
宴散时,他已喝得半醉,连马也未骑,乘车回了府中。
这座府邸,对赵恒来说并不陌生。
苏仁方在凉州当过多年的都督与节度使,他便跟着苏仁方住在这座府邸中。
那时他还不是这里的主人。如今再回来,心里多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
庭中亮着灯,是温暖火热的明黄色,将干燥的风带来的寒意驱散,好似在等着他回来。寝房的门半开着,露出一道纤瘦的身影,时不时探出脑袋朝外看,好似在期盼着什么。
一看到他回来,立刻露出欢喜的笑容,也不顾身上衣着单薄,提着裙裾便迎上来,柔声唤他:“郎君回来了,可喝醉了?”
月芙仰头观察他的神色,又踮起脚尖凑到他的面前,用小巧可爱的鼻子嗅了嗅:“似乎的确喝了不少。”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映了两点明黄的烛光,格外美丽。
赵恒借着酒意,也没避旁边的侍女们,微微俯低脑袋,在她的眼睛上分别吻了一下。
几个侍女不禁“呀”了一声,随即便捂着唇偷笑。
都是跟着月芙在杜家待过两年的,那两年里,情浓之时,杜燕则亦曾当着众人的面稍稍
又逢春 第6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