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我腰处一个东西立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忙去看。家伙的唇适时地落在我耳垂上:“那个,就是镰刀。”
什么?
我突然就开窍了。原来,如此。
我害羞死了,立马躲开他跳下床去,然后背过身紧紧环抱住臂弯。
身后他道:“干什么呢?”
声音变了,严肃的很。我更害怕,把自己抱成了一个球,道:“害怕您强我。”
“圈儿!”
他兴许是被我这句话给气到了,气愤得很,“狗的我是直男!”
我偷偷转头看他,他在床上跳脚舞手,“老子不弯!”
我说:“您从来没有弯过吗?”
他一愣,既而凶道:“别管我以前弯不弯反正以后不会弯!给本王上床来!”
我不放心他,道:“那如果我变成女身睡着了,您会不会强我?”
他气得坐起身来,道:“我们睡了这么久我强过你吗?还不得等你同意?”
他想想觉得自己说的话可能不对,又道,“我才不会睡你,我把你带到山上来又不是想要睡你。”
他可能又觉得这段话说得不对,然后饶了饶头,最后挠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了,就对我凶道:“不说了,气死我了!给本王磨豆子去!”
又发什么神经?自己说生气了,罚我去磨豆子?
我没动,那人疯哇哇叫:“叫你去磨豆子没听见?”
什么人,性情也太古怪了!
“听见了。”我气呼呼松开身子穿上鞋,冒黑往磨坊而去。
真想他是一粒豆子,把它放进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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