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羞了,只敢用余光从镜子里看他。
他今日,也俊俏得非凡。
头发梳得光光亮,脸蛋洗得干干净净,精神气十足。
而马尾换了枚蓝彩玉来绾,衣裳换了身蓝底白羽的新衣裳。
这衣裳,是前几日他亲自裁的。
我曾想看来着,他神神秘秘地藏着不让我看,今日穿起来,真是让我眼前大亮。
我没有读过几多诗书,不会用形容词,只会道:“棠梨,你就像一只蓝色蝴蝶,太俊了!”
“呵呵,”他低声笑,然后把唇瓣抵上我耳蜗,“若我是蝴蝶,那你便是花,蝶恋花,那我这只俊蝴蝶要来恋你这朵美花喽。”
说着他嘴一歪,不由分说就要来吻我唇。
唉呀,画眉草妖在呢。
我羞死了,赶忙捂住嘴,道:“有人,不能。”
他便停下朝画眉草妖瞄了瞄。
画眉草立马把衣摆一提,就逃出了洞去,出去时,还“贴心”地把洞门给关了起来。
东西转过头来冲我笑:“现在没人了。”
说着唇便凑上来。
得,我认命,道:“那,那只能吻一会,不然……”
话还未说完,就悉数被他给封在了喉咙里。
*
东西坏,吮着我的唇吸呀吸的,害得李州要我二人接客时,我唇微肿。
我恼他:“你看怎么见人!”
他还笑:“挺好,微微肿着反而更添几分风情。”
真是把我气死了。
不过除开这个小插曲,今日我极开心,因为我二人甫一出现在会客洞,个个都夸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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