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快,所以我每个月都能去见一次我弟弟。”
满宝问:“你们分开学的?”
徐雨道:“男孩儿和女孩儿是要分开的,不能见面,甚至,女孩儿长到一定年岁还会被带到别的庄子里去,不给其他的女孩看,我听姑姑他们的意思是,不能让人记住她们的样子,哪怕我们是一起的也不行。”
满宝不寒而栗。
“我总共在庄子里学了两年半,不到八岁的时候,他们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徐雨,他们把我送到许州一户姓徐的人家家里,就是我文档上的父母家,从那里被采买进宫的,他们当时只从庄子里带走了我一人,但后来我在掖庭宫里看到了好几个眼熟的人,我悄悄和她们打听过,她们和我是同年被从各地采买进来的。”
满宝忍不住脊背有些发冷。
“一开始,他们什么也不让我们做,就让我们好好的守着宫规,在宫里活下去就行。”徐雨道:“带我的姑姑说,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而用不上的都是有福气的。”
“所以我做事一向谨小慎微,不敢出头,”徐雨不知想到了什么,满脸痛苦,“可没过两年,我在出安福门去送东西时看到许安,我看到他拿着一把大扫把在打扫顺义门。”
“他们骗我!”徐雨道:“他们说了,只要我在宫里好好干,他们就会让许安在庄子里读书识字,不送到外面去,可我进宫的第二年他们就把人送进宫里来了,他才五岁多,才五岁多……”
“徐姑姑说是因为我不听话,我没有在宫里努力的工作,所以主子才决定把许安送进来的,她还说,他现在只是进宫,如果我还不听话,那主子就会弃我而用他。”徐雨流着泪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