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来了。”
“赏赏赏,之前我等和白至善没有交情,不好上门求见,今日落到了你手中,我说什么也要看个够本。”
然后名单公布,大家略一想就明白了。
杨和书和白善周满关系好是举世皆知,看来这画依旧是白善送的,为的便是庄洵的这个孙子入学。
大家啧啧两声,羡慕的却是庄洵和孔祭酒。
一个为师者能得弟子如此看重;一个为师者也落了实惠,羡慕啊。
这样一件小事,庄洵走一下东宫的后门就行,哪里用得着一幅《圣贤老子图》来开路?
说到底还是庄洵不舍得太子为难,而白善又不舍得庄洵为难罢了。
得弟子如此,为师何求?
大家羡慕不已,所以庄纪然还没进学,他的名字已经传遍国子监。
大家都很想见一见这位庄少傅的孙子什么样。
杨和书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和周四郎道:“我下衙后去拜见庄先生。”有些事他得面对面的提醒庄先生。
京城的这股风吹得这么紧,这么大,谁知道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为的是什么呢?
周四郎应下,带着东西回去见庄先生。
庄先生看到录取通知书和条子,大松一口气,“杨大人有没有说孔祭酒为何又答应了?”
“没有,”周四郎道:“不过杨大人下衙后会过来。”
庄先生点点头。
周四郎起身道:“先生,我去叫厨房准备晚食,您一路劳顿,先沐浴睡一觉吧,等到下晌快下衙了我再叫您。”
庄先生点头,道:“你也休息吧,这一路上都是你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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