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书微微一笑道:“肯定没有工部懂。”
他道:“我也只是提醒一句,你早朝的时候小心吧。”
白善决定静观其变,暂时什么都不说。
疏通河道,还是全国主要水网的河道,谁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钱,从哪里疏通起,沿路可能还要修建码头等等,涉及地方之广,利益之深,让朝中每一个人都心思浮动起来。
当然,除了个别人外,大部分人看到的是背后涉及到的功绩。
远的不说,就说工部,韩尚书出了名的稳,此时也不由浮躁起来,漕运若能打开,将全国河道串联在一起,那他这个工部尚书算是可以名垂千古了。
所以不仅朝中在争,工部内部也在争这个主理人。
地方上也有精通水利地理的官员上书请求,还有人在网罗人才往朝中输送,比如民间的某某,素有贤名,在水利工程上很有见地,有著作若干,请求皇帝出任贤令。
白善和周满这五十天基本上过着和朝堂分割开来的生活,虽有消息,但那消息就好比是一个漏风的洞,他们只能吹到一点儿。
这会儿他们站在了朝堂上,那漏风的洞一下被打开,整个洞穴都是风,于是俩人差点儿被这狂涌而来的消息打懵,俩人谁也没料到这事儿闹这么大。
皇帝自己也没想到,反正堂上够乱的了,这人说完那人说,皇帝干脆抬手止住众人,道:“河道漕运一事暂且押后再议,先谈一谈别的事吧。”
刘尚书这才找到说话的机会,执着笏上前躬身道:“陛下,各地秋收已经结束,多地正在种植冬小麦,今年南除桂州、柳州一带,北除并州、代州一带干旱较为严重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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