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里面摆着一对粉蓝的牙杯,趁着超市特价买的,并排杵着。
有那么一瞬间,祝梨梨如坠梦中,脚仿佛踩在了棉花上,下坠的过程中身体的某个地方出现了一丝裂缝,透出一线始料未及的清明。只可惜这股清明转瞬即逝,顺着薄荷盐的牙膏泡沫旋转着消失在水池中,让她有些怅然若失。
油条撕碎了泡进豆腐脑,呼噜噜一碗喝下肚,梁振东起了个大早和面拌馅,烙了一锅盒子,韭菜的味道最霸道,满屋飘香,里面混着油渣,恨不得香人个跟头。祝梨梨的亲爹,那是个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的主,平时应酬无数,几乎每个早上都呼噜震天,陷在一场宿醉里,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整整齐齐吃早饭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儿子皮糙肉厚不心疼,女孩就要精心养了,梁振东既然在家,便先送两个孩子上学,等忙活完这俩祖宗再去接祝妈妈去外头看铺面。大概是昨晚多梦,即使是睡足八个小时也觉得累,以至于等她坐到位置上,接过宫静怡递来的巧克力,舌尖触到清冽的酒心时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反应过来。
“你终于回来了!”她朋友不多,上辈子孤僻得很,这辈子好不容易捞了个宫静怡,祝梨梨很珍惜。作为小孩子,其实表露情绪的方式要比成年人直白得多,这种时候要是说一句“中午我请你吃饭啊”,那画风一下子就不对了。
祝梨梨尚且正在熟悉这种说话方式,但宫静怡作为真正的小孩子,情感比她充沛很多,俩人激动地抱在一起尚且不足,互相看着对方笑来笑去,最后手挽手去小卖部买水。渴倒不渴,但想趁着这个机会多说一会儿话。——班里有人还要看书补作业呢。
好
第39章梦醒时分 pō⒅Ⓜō.c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