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的命数中有地震这个劫,这次老天爷注定不会再让她平安度过了。
痛她可以忍,拜托别让她死了。
「不要……」司青虚弱得发出求饶,拜托让她好歹撑到今年底,年底她就要升主治医师了,拜托,薪水跟现在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啊:「嗯、哈嗯……不要、求、求你,好痛……」
男人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嗓音又出现了,照样伴着粗重的喘息和不检点的低吟声:「痛?是爽吧,我这是把你干爽啊,小骚货……」
「嗯……嗯……哈嗯……啊……」司青起先还有一点意识,到後来下身的剧痛已经让她疼到忘记怎麽讨饶了。
她的眼皮不停抽蓄,下腹部痛的像是有火烫的铁球在滚,只能无意识得发出无助的单音帮助她换气,可怕的是,这场夺命的地震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
虽然很想昏死过去,但实际上周遭的动静她还是感受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身上这个跟她面对面,肌肤贴肌肤的火烫躯体。
不只疯狂的震动,还有身上这个男人放荡的喘息,粗鲁的辱骂,淫靡的律动,和猛烈的冲刺,都让她切身体会到什麽是害怕。
死亡,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恐怖了吧。
「啊!」猛然从底部被烙火般的铁棍一记连心的贯穿,司青发出小猫被辗到尾巴的尖叫声,又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
司青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痛的梦,非常痛苦的梦。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比视觉更早传入大脑皮质的是,无可言喻的头疼,恕她现在真的想不到更恰当的形容词,真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宿醉那样的疼痛。
好
第一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