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黑黑的。」
「啊!哪里!」蔡诗芬惨叫一声,又跑回镜子前涂涂抹抹。
「不准带人回来,回来後要记得锁门,还有明天我会出门,要记得带钥匙。」司青一一叮嘱这个爱玩的小姑娘,诗芬嘟着嘴一脸受教,司青忍不住笑道:「还有我会煮味噌汤跟甜蛋卷,到时候你自己拿出来热。」
诗芬开心得一把抱住司青的脖子,看来司青实施的掳获胃招数很有效。
把小缠人精送走後,司青洗了澡就把手机关机,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明明很累,却迟迟无法入睡。
她想到了今天白天发生「掳人绑票」的事件,真的超级莫名其妙,那个大学生模样的韩系小鲜肉,一路骂骂咧咧,居然拉着她到一栋豪宅里。
没做别的,就陪了几个老人家吃中饭。
除了最开始含糊的问候以外,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刻意跟她说话,好像她只是青年带在身上的一件衣服,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搞清楚状况,只弄清楚那个坐在首位的寿星,好像是青年的爷爷。
还有青年的名字,叫作侯品君。
「……」妈的,她不管了!她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要把她的身体找回来!什麽侯语侯啥的,让小西这个花心的女人来操心就好,要被操也是等小西回到她的身体里,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受不了这种文化差异。
隔天一大早她就准时搭到早晨七点的火车南下,蔡诗芬果然彻夜不归,司青也祝她成功钓到一个穿钞票的傻蛋。
莫约十二点多,她就抵达老家的城镇,她搭了半点的客运直奔老爸的家。
老爸退休後就在乡下买了一块地,她逢年过节都会回来看他,关系还
第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