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恍惚得避开了所有的麻烦,都交由侯雒语处理,侯雒语不愧是一个出社会打滚多年的男人,三言两语送走了暴怒的邻居,便搂着魂不守舍的司青,顺理成章得登堂入室。
侯雒语把她扶到沙发上,见她还是神色茫然,一双大眼睛红红的,像是只被大雨淋湿的猫咪,他擅自走进厨房拿了一瓶冰镇的宝特瓶,再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仔细得用水瓶冰敷她的眼睛。
「小西,还好吗?会不会疼?」
司青摇摇头,任由男人自告奋勇得伺候她,侯雒语把水瓶摆到茶桌上,自己则脱下西装外套,坐在她隔壁的沙发上。
「遇到什麽事了?」男人沉稳得抚开她的作茧自缚。
司青抚摸着仍然微肿的眼袋,就像被拔光毛的斗鸡,她一点都不想再花力气武装精明的一面:「是我太没用了,我好讨厌现在的自己……」
「是为了男人吗?」
司青彷佛被用木桩紮了心窝一下:「不是……」
侯雒语往前贴近了几分:「可以告诉我,是什麽让你这麽动摇吗?」
司青垂下肩膀,沉默不语。
侯雒语搂住她娇小的肩膀,低沉的嗓音彷佛不用透过空气就可以传进她的耳朵里:「菓西,我可以擅自认定,让你动摇的人,有我的一席之地吗?」
司青双手缩在膝盖之上,良久才道:「你刚刚说,我跟以前的感觉……哪里不一样?」
侯雒语眉峰一挑,低头思索:「嗯……非要说的话,上次在医院碰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怎麽说……好像变聪明了,嗯。」
司青皱眉:「什麽?」难道其他都没有变吗?
「而
第二十三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