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妈妈。」
结果两人集思广益也没得出什麽结果,他们一同去问了乡镇事务所的行政人员,和附近的民意代表,也都不清楚她爸的近况,只知道他平时跟旁人也不太亲近,女儿过世之後的这半年来就更加孤僻了。
「他儿子?」民意代表姓汪,是个大嗓门的胖子:「从来没听过,司阿伯平常人挺好的,就是不大爱跟人讲话,为什麽搬家真的不清楚。」
堵到民意代表後,鸡同鸭讲了一翻,也已经晚上八九点了,还要赶车回去,司青只好放弃今天的搜查。
她现在回小西家住了,主要是防止霍远来找她的麻烦,而且她现在有在校留晚自习,所以基本上回家就只是洗澡睡觉而已,周末就到图书馆念书上网,也没有麻烦到霍家,至少她是这麽认为的。
她隔天立刻向学校请了假,并火速赶回了老家一趟,昨天慌忙之中完全忘记检查老爸家里的状况,虽然乍看之下人去楼空,但搞不好有留下什麽线索。
她又走进了老家,地毯式的搜索了一遍,结果折腾了大半个早上过去,什麽进展跟发现都没有,文件,证件,衣服,电话,还有那件她老爸很爱穿的格纹衬衫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老旧的大型家具,还有那台用了二十几年的按摩椅。
所有的线索都证明她爸是搬家,外头车库里的汽车也不见了,院子里的盆栽多日没人照顾,也全部都枯死了。
她麻木得坐在一张已经积了一层灰尘的竹椅上,有种悲从衷来,却又哭不出来的感觉。
就在她准备放弃,离开老家的时候,突然有一阵吵杂的脚步声及喧哗声从家里外头传了过来,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声,显然不只
ⓨùsⓗùщù.Ъιℤ 第二十五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