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总是一副冰冷冷的神色。
父母卧室里第一次摔东西的声音, 他不放心地走过去, 拧开门把手, 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正好看见他妈妈一脸泪痕, 拿起一本杂志朝着他爸扔去, 铜版纸在空中哗啦啦翻动,重重地砸在了他爸的脸上。
陈嘉言担心地去看他爸,只见男人隽意斯文的脸上被画册的纸张划出了一条口子。
鲜血沁了出来。
他爸脸上却仍是温和的神色, 没见半分动怒, 反而走过去将他妈妈抱住。
女人在他怀里挣扎反抗,手激烈地拍打,带着哭腔里的声音溢满了悲伤和怨恨:“是你害死了他, 你松手,我要和你离婚!”
才十二岁的陈嘉言站在门外, 透过那条窄细的门缝,看见他爸爸摸出一根细长的针管。
对着他妈妈脖子一侧的肌肤扎了进去。
刚才还情绪激烈的人不到一分钟就平静下来,他爸爸抱着妈妈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像以前一样温柔地摸着她的脸:“歆歆睡吧,睡一觉起来你就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陈嘉言惊疑地睁大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等他回过神,他爸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神色没有丝毫异常,嗓音平和地和他解释:“你妈妈最近创作压力大,精神状况出了些问题。”
陈嘉言没有完全相信,那句“是你害死了他”深深地印在了他脑海里。
那个“他”是谁,他不得而知。
之后的一整个星期,他妈妈都没有出过房门,他白天去看她,她大多数情况都在睡觉。哪怕醒着,也是像梦游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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