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韫裕扯起唇,说了两个字:“不够。”
对于他的油盐不进,岑颂终于有些恼怒,反问他:“您说您把我当作妹妹,也不想我过多地插手您的事,我都按照您说的去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对您造成困扰了,这不好吗?您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
说完最后,岑颂愣了愣,神色复杂地看向他,语气转而变得自嘲,声音却带着轻微的颤抖:“您想让我滚回锦桉吗?这样才算划清界限吗?”
“岑颂,”时韫裕蹙起眉头,沉沉地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岑颂眼眶有些红了,不想表现得因为他而情绪受到过多波动,便囫囵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绕过他就要走。
时韫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与落地无声的雪花融为一体:“你一向比我想象的要伶俐,不会猜不到我是什么意思。”
岑颂心头一震,咬唇道:“我猜不到。”
其实岑颂并非没有产生过这种猜测,这些时日里时韫裕刻意的接近与示好,早就超出了一个身为前辈面对后辈应有的态度。
假使他真如自己所说,认为刻意保持距离是最好的相处方式,那么现在他也不会站在她的面前,期盼地说她不会猜不到。
可是······
岑颂仍然不太愿意相信,这么多年的感情时韫裕早已把她默认为需要关照的妹妹,就连她自己也认为俩人之间的身份也不会有变化。
“······”
埋在心里的暗恋,在这一刻反客为主。
岑颂觉得不切实际。
就像时韫裕能为拒绝任何人的心思而谎称自己有女友,这么多年也不曾澄清,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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