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看着离开的两人叹了口气,“其实那姑娘挺可怜的,哎,看样子是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就是我们也不能因为他空口无凭的话,都说出去……”
言行竟上了陆昕的车,怕他胡来,只能他来开车。“累死我了,怎么你们一个个的找老婆把我累得够呛。哎,我刚打车来机场记得给我报销哈。”
陆昕默认许可了,想起劝他离开说的话,追问,“你有什么消息?”
“这个啊,还得找卫复,他才是关键点。”言行竟打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发现陆昕仰躺着,昏昏沉沉状态不佳,“我刚碰你身上有点烫啊,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我先带你去医院吧。你这人还没找到呢,身体先垮了。”
“我没事。”他嘴巴干涩,现在居然觉得说话也吃力,“直接去找卫复。”
以前晓柒在还好,卫复还知道家里有人。现在找他,尤其是在打不通电话的情况下,他自己不冒出来,没人找得到。
言行竟打了几通电话没人接,准备驱车去他家里。
“去早寸酒吧。”
“他在那?”
“不然呢?”陆昕揉揉酸疼的眉眼。他知道卫复的习性。
“这样吧,我把你送过去,你自己进去吧。你看以我的身份过去不太合适。”言行竟商量着,怎么说他也是个大学校长。
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怀疑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的样子。陆昕不会给他占了嘴上便宜的,“用不着在我面前装矜持,上学那会只要去酒吧,你跑的比谁都快。”
“咳咳,这能一样吗?那时候是年少无知。”
“二十多岁了还年少无知?”陆昕视线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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