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意味这批蓝颈鹮有断代的风险。”她一脸遗憾,淡淡地说。
鸟蛋烤好后,唐灵左手倒右手,把它们从泥土里剥出来,一枚枚地放在椰壳中,递给裴子航,“要吃趁热啊。”
裴子航摇摇头,说:“算了,方玫说得也有道理。”他站起身,走向一直站在丛林边缘的方玫,“她在那好长时间了,我过去看看。”
“不吃就不吃呗。一边咽口水,一边假装不饿……”唐灵气咻咻地想,也许是火烤得太旺,颧骨处划裂的小伤口隐隐作痛。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破相了啊?”唐灵也没了胃口,询问一旁食指大动的林律师。
林律师正塞了一枚鸟蛋入嘴,被烫得嘶嘶咧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根本顾不上回答唐灵的问题。一周没沾染荤腥的他,压根把刚入口的鸟蛋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赞叹:“人间有味是清欢呐,呼——烫死我了。”
树林那边,裴子航大声喊:“好像来船了!”
唐灵和林律师面面相觑,唐灵把手里的夜晚往地下一墩,马上朝那边跑去;林律师看看手里还剩下的几枚鸟蛋,满脸不舍地把它们留在了火边。
跑出几步,嘴里泛起那枚鸟蛋的余香,丝丝缕缕,从胃里,到齿间,说不出的勾魂,林律师只觉得这味道比过去四十年里吃到的云南宣威火腿、贵州秋松柏腊肉、瑞士咸奶酪都要迷人,“要不带给我太太几个,一周没见了,空着手回去不好。”林律师心想。
他一边大喊:“等等我!”一边转身回去拿,可是,他发现,留在火旁的鸟蛋全部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脚印,指向丛林深处……
第五章 他从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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