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巴琅针锋相对,“这可以说是你的猜测。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实这件事。”
“这件事,爷爷在和谈中对那名律师提过,那名律师没有否认,还询问是否能以赔偿的方式解决。”巴琅立刻回应。
“然后呢?为什么那名律师会死在海底?”唐灵追踪这个关键点。
“后来的事情,就是我们找到了你。”巴琅捧起那些异形鱼,用力握住,鱼痛苦地挣扎了几秒,很快就平静下来。咸咸的海水气息中,一下子就沾染上了血腥味道。
唐灵冷静了下来,这几天轻松愉悦的相处,让她忘记了眼前这些奇形怪状的“人类”,实际上是未经教化的蛮荒种族。她收敛起开玩笑的神情,提醒自己不要再说激怒他们的话。
“实际上,后来的事情,我们谁也说不清了。巴琅和阿遥的爷爷第二次参与和谈时,就带回了那个律师的尸体,而他自己也受了重伤,一直在很愧疚地说,‘我杀了他,我杀了他’。”巴璞忐忑地回忆起那天的事。
巴琅接过了他的话,“飘飘医生试图抢救那个人,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在抢救过程中,她发现律师身上装了定位器。很快就有人找到结界了,爷爷自己出去见的他们。然后就被他们带走了。为了结界安全起见,我和阿遥把尸体送去了海床的盐卤池。在那里,我决定去鹭岛核电附近的海域寻找爷爷的踪迹,阿遥则去岛上等你们。”
“我记得,你们的和谈是发生在海底族与赤鱿之间的,为什么鹭岛核电的人会参与进这件事?”唐灵拿出公事公办的语气来说话,她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个状态让巴琅很满意,他冷冽的表情渐渐松弛下来,“和谈是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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