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充分呼吸的感觉了,她试图站起来,然而陆地上饱满的氧气让她醉氧了。
唐灵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岛上的乱石中,她语无伦次地说:“我回来了,我没有死……”
“是的,是的。我们死里逃生了。”巴璞担忧地看着又哭又笑的唐灵,她跌跌撞撞地在乱石间跑着,伸伸胳膊蹬蹬腿,实在跑不动了,就贪婪地伸出两只手,让掌心感受久违的风和月色。她还把空荡荡的手掌握成拳,放到嘴边,像是要吞下空气。巴璞翻翻眼睛,心想:当类人猿第一次发现自己能直立行走时,应该就是这种状态。
唐灵花了好久的时间才从重返陆地的兴奋中平息下来,她望着无际的大海,回想起了刚才在海底发生的事。
她的脊背一凉,海岛上湿冷的风和无处不在的大蚊子让她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阿遥呢?飘飘医生呢?还有你们的结界,你有没有看到,那几个银色的匣子,是不是炸开了?”唐灵声音沙哑,上岸没几个小时,她的嘴唇已有隐隐的干裂。
巴璞沉痛地点点头,他已经很久都不能转换到人类的形态了,泪腺也退化了。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胸膛一阵阵发热,这应该是想哭的感觉吧,眼睛又干又涩,难以言喻的疼痛遍布全身。
“巴琅王子、巴珊……还有我的研究,”巴璞哽咽着说,“都不见了。”
远处的海鸟低鸣,鲸和海豚发出悠长的叫声,在海面上回荡。巴璞不敢告诉唐灵,这是海洋生物独有的悲歌。
“阿遥和飘飘医生一定没事的。我都能从海底活着回来,他们当然也能!”唐灵咬着牙说,她跑向沙滩边,大叫着阿遥的名字。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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