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海底族的一员。”
巴璞分析得头头是道、唾沫横飞,从海公子的姓名、到海公子父亲的研究,再到梅朵女士的奇异行径,越说越觉得自己参破了某个惊人的秘密。
“不可能。”海公子向嘴里塞着饼干。
“为什么?”巴璞说,“你要相信科学……”
“因为我爸其实是淹死的。”海公子被饼干呛到了,大喝几口可乐,继续补充,“还是钓鱼淹死的……”
“那,那令堂很有可能是人鱼。人鱼和人类通婚生子的传闻自古就有,再加上像令堂这样聪颖又美丽的女士,在人类中并不多见。”巴璞还不放弃希望,殷殷追问。
唐灵和鹿记者大声咳嗽起来,以示不满。
“我妈一辈子没游过泳,她讨厌大海、讨厌河水、讨厌一切流动的液体。”海公子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窗外的雨停了,精疲力尽的巴璞也终于放弃了。
婴儿在阿遥怀中沉沉睡去,阿遥盯着他小小的脸,在上面寻找巴琅的影子。而海缸中的巴琅也安静了,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外面的一大一小,似乎在回忆自己当年也曾这样彻夜拥抱过一名来自异域的人类婴儿。
4.
门铃响起来,保姆告诉海公子,有客人来访。
海公子得意地挑着眉毛,对唐灵说:“嘿,我就说吧,我妈不可能真的走掉。她一天不监控我就难受……”
然而打开门,却是裴子航。
林律师赴日之后,由他负责海氏集团的业务。他把海公子请到室外,雨意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椰子树上一片湿漉漉的翠意。
唐灵躲在窗帘后偷看,却看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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