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鲲’出现的时候,我想我可以真正休息了。”海公子的父亲声音轻松,似乎在哼着小调,电脑屏幕上果然出现了满屏的曲谱。他继续说着:“我给你母亲聘请的律师打去了电话,幸好,你母亲从来不和死脑筋的人打交道。那名律师没有把我当神经病,很快就派人来看我们了……”
海公子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反问父亲:“刚刚失去母亲,再让我现在选择失去您,不觉得对我太残忍吗?”
他的父亲笑起来,爽朗地提醒他:“十几年前你就已经失去我了。葬礼上你被拍到的照片可真是逊呐……”
海公子被他逗乐了,顽皮地遮挡住摄像头,像捂住父亲眼睛的孩子。
他的父亲缓缓地说:“孩子,我累了。我活在这个培养皿里已经十几年了。你母亲总是怕我难过,时刻照顾我的情绪,为了让她放心,我只能逼着自己忘记我是活在一个塑料罐子里的事实……现在,她走了。我也想走了……”
海公子死死地咬住嘴巴,回头望望陪伴自己的阿遥、唐灵、巴璞。
巴璞左右看看,弹了个响指:“我明白了!你是怕你的爸爸妈妈都离开了,从此没有零花钱用了。你放心,我和阿遥卖冰激凌养你!我们生意很好的!”
那个声音变得沙哑,像是突然老了下去,但又很安心:“现在,我是彻底放心了。”
巴璞始终不明就里,而唐灵拍拍海公子的肩膀,沉重地说:“放他走吧……”
“傻小子,过来,十几年没抱过你了。来实验室,给我一个拥抱。”海公子的父亲说。
海公子奔跑进那间无菌实验室,来到培养皿前,刚想拥抱一下那只贴满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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