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脸,把腰弯成了 90°,大声地向社长许诺:“还有一个更容易的办法。我……很确信,那帮家伙不会被认证为‘人类’。既然不能被归为人类,那么几只动物的起诉也没有什么意义。”
社长一言不发,似乎并不相信他。
池田佑凑过去,依旧是弓着腰,只敢盯着社长黑色的鞋尖:“我可以保证,他们永远凑不齐 12 个能自由表达意识的同族。”
社长不屑地笑笑,把嘴凑在他耳边:“那如果他们凑到了,你就要想想怎么样把吞进去的‘赔偿金’吐出来了。”
3.
海公子在海下建立的酿酒厂,也造出了第一批酒。
这些酒都是在海底无菌生产管道中制作的,隔离了被核废水污染的海水,保持了海底那种彻底无光、低温高湿的环境。原材料来自于用液态培养基养殖的海藻、海果、软珊瑚。
“这能喝吗?”海公子皱着眉头,看着杯中上灰下黄的液体,“有种石灰水泡黄油的感觉。”
“能的,能的!”巴璞接过那只透明的酒杯,手臂像波浪一样摇晃,杯中的酒上下混合,呈现出落霞橙色,像一块柔软的羊脂玉。他把酒杯放到海公子的耳边,海公子似乎听到那一杯液体中有海风的声音、海浪的声音,还有缥缈的歌声。
“珊瑚是有记忆的。像人类的留声机一样,可以记录下它这一生听到的声音。”阿遥也拿过酒杯在耳边晃着,煞有介事地分析,“这块珊瑚的祖先很幸运,一定是听到过巴珊唱的歌。”
“咳,”鹿记者拍拍陶醉的阿遥,告诉他说,“是那只儒艮在发声。”
海缸中,巴珊侧坐在小型礁石上,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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