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坐在地上捶地:“还不是你说的要请军功,谁知人家郡里根本就没剿匪这件事······”
陈施施闻言暗惊,突然喊了句坏了。
她连忙招呼了人,“不好,孙大,快去将人拦下。”
☆、再起波澜
王婆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念头就害了儿子。
没等到儿子加官进爵的好消息,反而是被关进了郡城的大牢,她扑到牛车上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呼天抢地般质问老王怎么没把他关起来换儿子回来。
老王咳血,他倒是想呀,但人家嫌他年老,关进去只会浪费粮食。
王婆子气得要死,跺脚:“那你就让我可怜的儿子留在阴森恐怖的大牢?你这是要老婆子我的命呀。”
老王喘着大气解释:“我,我拼死阻拦了,但·····他们兵强马壮,说我寻衅滋事就下令打了我二十板子,把我腿折了。哎呦,我的腿呀,都赖你,要不是你想要冒名去贪功,就没这祸事。”
“豁,你个没用的男人还赖我,反了天了!都怪你不顶用,话都不说清楚,要是我带着信物去······”
“哼,那东西他们倒是收了。”
老王咽了一口血痰,继续道:“收了以后才准我们进的府衙,可等我和儿子进去说明剿匪后,他们······他们说郡守根本没有颁发剿匪令,何来的剿匪,定是我等胡诌,然后不由分说就把儿子扣下了。”
王婆子闻言先是愣住,然后大哭:“这可怎么办哟!”
老王嘟嘟囔囔地说:“让,让拿钱去赎。”
赶车的人跟着唏嘘了几声,但这两口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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