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他酿出这酒酿,啧啧啧,听说江西之地在易子而食了,也就只有我们这等风物丰熟且偏僻之地才有余粮做酿了。
陈施施无形地打量读信老者的一举一动,尽管他面色波澜不惊,但眼底余光已起波澜,信当然是她胡诌的了,不过加盖的确实是她公爹的印章。
见印之下,果然郝老头就更热忱了,应承道:“贤侄呀,我这老友的意思,你叔我明白了,若是往日你想做这份工,二话不说就给你了,只是这次情况有点特殊,你们且听叔慢慢细说,那出活的官家算起来是我们五服,喊上一声表亲三四十年前也算是知根知底的,现如今不是高升了嘛,我们多多少少也沾了些光,其实他本家亲戚早就迁走发大财去了,听说这次回来也是因祖宗托梦,而且因为这梦就更是高升了一品……”
声音自动压低了一个音量。
卖了个关子后才继续说到:“所以得着人回来告祭献祖,特别隆重,就特别事多,哎,换了四五波人马了,都没看上。”
言外之意就是对方有钱,但事儿妈,所以这事不敢打包票。
陈施施好歹也是在一堆老油条里面混出来的,岂能听不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于是立即换上一张真挚无邪的笑脸讲到:
“就劳烦郝叔老在阿爹的面上,帮侄儿们引荐一二即可,成不成不打紧,有幸结识一下京都而来的贵人,也是侄儿们的福气了。”
这话也在理。
众所周知,丁寻是读书的,若往后真走上那条路,不就得指望这乡里乡亲的这层关系,难得贵人回乡,机会如此难得,自然是要好好结识一番的。
如此一想,郝老头这礼收得心安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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