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她的到来引起了内中人注意。
“阿云,你来了。”
一个老迈嘶哑的声音,从曳地的白幡后传来,“进来吧,用不着见外。”
宴云不动,规规矩矩稽首:“掌教安好。宴云此番未经通传而来,是有要事相求,还望掌教应允。”
“哦?”玄鹄子略表惊异,“说来听听。”
宴云踟蹰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弟子、弟子想下山一趟,只需十日便可,还请师父恩准。”
空旷的大殿霎时陷入沉寂,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传出虚渺的声音:“难得还能听你叫句师父,不知什么事这般重要,竟让我们阿云主动来求师父…”
从他一开始念叨“阿云”的时候,宴云就已在强忍胃中的翻涌,再听他提“我们”二字,更是连背上都激出一层细汗,恨不能躲到海角天边。
“回师父,是弟子的私事。”她强作镇定。
“既是私事,那为师更不能放任不管了。”玄鹄子嘘出一口气,“来,让师父好好看看你。”
“……”宴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她本能得开始发抖,是极度害怕带来的颤栗,如果不是还未得到允诺,她早该不顾一切逃离这魔窟般的炼狱。
唰——无数道白幡自动向两边摆开。
绡纱屏风透出寝殿内模糊又深远的轮廓。
除了殿顶高耸以外,内殿向里纵深极远。宴云哪怕闭上眼也能描绘房中的设置布局——绕开屏风走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会是尽处一张巨大的金丝楠木床。四周床帏由红色的多重纱幔遮挡,是像凝血一般暗郁的红,会让人联想到尸山血海,夜鬼哀嚎等一些血腥又可怖的景象……
变态掌教(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