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落,突然暼见他背后一手沾满鲜血,还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滴。忙就凑上前拉起他掌心,掖了袖给他擦拭,后又扯下一片干净的衣角给他包扎起来。
“疼不——”
话还没说完,对面人却用力甩开了她的牵持。
宴云一下子愣住,不解地看向他。
李宣初不耐同她言语,开口竟是对着另一人催促:“还不走!”
几乎同时间,一道虚影鬼魅般闪现在不远处的白幡后。
还是那根直贯殿顶的巨柱,刚刚倚坐在横梁上的黑衣人,此时正环臂悠闲地背靠柱石站立,看着他二人上演这出离别闹剧。
“你去哪儿?”宴云追问。
李宣初仿若不闻,径自朝黑衣人所在走了过去。
宴云赶上几步,从身后一把将他抱住:“我……我同你一起走,你说过,会带我离开这儿。”
“走?”
李宣初停下,齿间咀嚼着这个字,忽而恍悟:“哦,我想起来了,玄鹄子曾对你下过蛊。如今他死了,你却无事……这么看,你好像是可以离开了。”
宴云紧锁在他腰间的手,僵挺片刻后,渐渐松了。
脸上原本急切的表情也慢慢凝固起来。
她本没想到这一层,李宣初的话正点醒了她。
玄鹄子在她身上下的,是一损俱损的噬心枯荣蛊,母蛊若亡,子蛊必当反噬宿主,使其百孔钻心,生生痛绞而死。
而他话里的意思,分明在与玄鹄子搏杀时全无顾及,根本未有在意她的死活。
“你什么意思……”
她不信,仍要追问。
李宣初
激怒(剧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