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师弟,弥月宴之后,派中可有发生什么稀罕事?”
这几日他都在流云阁守着,相熟如陶景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稀罕事?并不曾留意过什么,师兄何出此问?”
陶景答的很快,显然没有领会凌若的意思,反问道:“倒是师兄,这几日早课都未见你身影,可是有事耽搁?”
凌若顺口解释:“我近日一直在流云阁照顾师尊,是以落下了一些功课。”
“……宴云……师伯可安好?”陶景忽然愣了一下。
“嗯。”
问安本是常事,凌若却敏锐觉得陶景说话时显得有些不太自然,遂追问说:“怎么?”
“没、没什么……”他支吾。
凌若越发觉得他话里有话,表情随之凝重起来。
“师兄——”
“……”陶景经过一番踟蹰,认为还是应当把事情说与他知晓。
是以用神识谨慎扫过房门外四周,确认无第三人在场后,压低声对凌若道:“有件事我也是从别处听来,你答应听了之后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何事?”凌若拧眉。
“私下都传遍了……说、说宴云师伯她……”知道不该学那些嘴碎之人一起嚼舌根,但对面好歹是关系亲近的同修,陶景一咬牙道,“外间说,师伯当年被前掌教收养是假,实则是为圈禁……掌教与其表面师徒亲和,背地却无视伦常,大行男女阴阳之事……”
看着凌若越来越阴沉的面色,陶景不敢再往下说。
“除了这些呢?”
“哎……”陶景继续纠结,半晌横下心来,颤颤道,“还有说师伯施媚淫恣
冲突(赠物、追查、道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