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
白乐枝这才松一口气,“别吓我啊,一大早就这么古古怪怪的。快起床吧,村里人等着我们吃完饭去干活呢。”
说到这里白乐枝的脸色却青了青,桑宁刚想问怎么了,就见孟思敏脸色更是铁青的扶墙走进来,“班长,该你了……桑宁醒了啊?”
“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晚上不见怎么跟得了什么急病似的?
没错她们是得了“急病”,一种耳熟能详的“急病”——
孟思敏看着桑宁一脸茫然的样子,反问她:“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什么感觉……”桑宁话都没说完,清早开始蠕动的胃肠里就一阵连划带刺的绞痛感传来——桑宁的脸色也一下子就白了。
看她这样,白乐枝默默递过一卷卫生纸来,“你先去吧,我已经去过一次了……拿着这个,这里没有手纸。”
桑宁顾不得多说,拿过卫生纸卷就下床冲向茅房。
——这简直就是上刑!
那些粗拉的树皮草枝只经过简单的碾磨,蒸软,吃的时候还可以用汤泡着硬吞下去,但是出来的时候却再次被胃肠沥干,穿过娇嫩的肠道,抵达痛不欲生的菊花。
桑宁几乎有种菊花被割裂的错觉,她现在知道为什么白乐枝一提起吃早饭就脸色发青了——
饭不能不吃,不吃会饿,不吃就没有力气干活,可是吃下去的迟早还得出来!
昨天他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难吃难咽,却都那么勇猛地吞下去了。
可是今天咧??经历过直肠和菊花的割裂礼,谁还有勇气吃得下去??
桑宁扶着墙从那个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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