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体内煞气遭到的反噬。
“扶我去榻上。”谢青洵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曲瑶瑶哪里敢碰他,想要寻找一处他完好的部位搀扶,谢青洵把手伸向她,自嘲道:“这具身体崩裂成这样扶哪都是一样的。”
总归都是疼,再疼些又能如何。
其实并不算太大的事,只要他躺在榻上休息一会儿,等待体内的煞气平复就可以了。
曲瑶瑶如今变成了小孩子,为了扶他上榻废了不少力气,等将人安置到没铺床褥的榻侧,她身上已经沾满了谢青洵身上的血。
“这样就可以了吗?”曲瑶瑶又将被褥往里侧卷了卷,露出大片光秃秃的冰床。
谢青洵嗯了声,血水被冰床吸收,伤口开始冰冻往外散发寒气,曲瑶瑶看的皮.骨皆疼,忍不住关心道:“你冷不冷?”
“要不要我帮你盖些被子?”
谢青洵说不出话来了。
苍白的面容不含血气,他浓密的长睫落败低垂,正在缓缓失去意识。彻底失去意识时,他极弱同曲瑶瑶耳语了句话,并不能确定曲瑶瑶有没有听到,又能不能做到。
哗哗——
锁链在响。
滴答——
有水滴在落。
陷入昏睡,谢青洵去往自己最讨厌的那个地方。在空悠无边的黑暗里,他寻不到一丝缝隙出口,感觉自己的皮骨正被冰寒刺穿,疼到麻木习惯。
曲瑶瑶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她没什么见识,受伤的次数也不多,但是底线却在被谢青洵一次次刷新。当她以为谢青洵在自己身上划满伤口是她见过最严重的伤时,他总会再一次告诉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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