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与百年前致命的模样无差。
身体已不是先前的身体,但所受之伤伤在魂灵,无论他再换多少具身体都一样。
房中的雪珊瑚香气渐浓,晁渊呼吸着清冽的气息换了身干净衣衫,依旧是耀眼如火的赤红,这才是他真正喜欢的颜色。
当曲瑶瑶醒来时,晁渊已经在池边坐了很久。
他半身浸入水中,红色的衣摆在水中如花荡开,而他本人安安静静像一尊漂亮人偶,直到看到水中的姑娘睁开眼睛,才颤动着长睫缓慢偏移目光,望向紧闭的窗牖。
“你怎么在这?”从水中又恢复了些精气,曲瑶瑶揉了揉脑袋记忆先前发生的事。
望着满室重新飘起的红纱帐,她鼓了下脸颊也学着他阴阳怪气,“谢青洵,你身边那只小狐狸精呢?”
“既然她那么讨你欢心,你何必再纠缠着我不放,放在眼前平添厌烦。”
晁渊眼睫又颤了几下,他这具身体的肤色一直很苍白,不得不说穿红衣最为精致好看。乌黑的发半挽被金冠凤簪束着,余下的那些垂在他身后,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不要再叫我谢青洵。”晁渊看向她。
这具身体生而为魔,不需要压制魔气,所以他的眸色一直呈现赤金。他还在重复着先前说了数遍的那句:“我不是他。”
谢青洵已经死了,死了便是死了,魂飞魄散,他本也未真正活过。
曲瑶瑶想来也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因晁渊这句话眸色微黯,“那你是谁?”
她有些倔强的看着他,“我是该唤你晁渊魔君,还是那位传说中的帝凤?”
晁渊默了片刻,有些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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