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毁了你后后悔,是我日夜难眠相思成疾,是我扭转时空改变了这一世的发展,瑶瑶,你当真要我把话说明白吗?”晁渊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崇安。”
他毁了她,又一片片将她找回聚拢,教会她保护自己如何逃离他,还一次次阻止她与他相恋,要她杀了他。
这太荒谬了不是吗?
眼看她被毁,又救活她告诉她,你所爱的便是你所恨之人,你所恨之人便是你深爱之人。
“你又在骗我。”曲瑶瑶如何能信。
晁渊也知她不会相信。
沉默片刻,他道:“你知道崇安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吗?”
“因为他面具下有张与谢青洵相似的面容,不戴面具,便无法心安理得说着谢青洵有多坏,戴上面具,他便能说服自己杀了谢青洵,这样从你身边离开时,便可以什么痕迹都不留下。””
到时曲瑶瑶就算想怀念他,记起的也就只有红衣面具,久而久之,她也就忘了他曾存在过。
“我不信。”
“你不要再骗我!”
晁渊叹了声气,“那你想知道敛朝是什么吗?”
“它是——”
话未出口,曲瑶瑶毫无征兆的转身跑到他面前,用手遮住他的眉眼和鼻梁。大半张面容被遮住,留给曲瑶瑶的只有下巴和殷红的薄唇。
晁渊意识到她在做什么,长睫扫过她的掌心,安安静静等了好一会儿才问:“……像吗?”
遮住面容的他,像不像崇安。
他如今的声音,像不像崇安。
曲瑶瑶的掌心冰凉,手腕发软有些打颤,死死盯着晁渊的下半张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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