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维持呢?”她叹息一般道。
“……”
“有名无实?不愿?”
片刻的沉默后,谢湛终于冷笑出声,黑眸不见底,就这么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倒是说说看。谁、不、愿?”
偶嚯。
好像,这次,还真是她将谢大公子三更半夜半赶出去的。
程安这才后知后发现一件事。
她重来一遭,这次谢湛在行为上,不仅真没什么太大的槽点,甚至能说得上给足了面子。
新婚当夜是她要出去,人家为了不让她受寒才离开,第二日敬茶虽清晨不见人影,可军事忙完甲胄都没换就过来了,而谢母、红玉认为都是他的错他也没作任何解释……
她想,以谢湛现在纯凡人的视角来看,是她个人莫名其妙,同谢母求了姻缘后,新婚燕尔又发疯一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和离……
“自然。”她思路未到一半,却听谢湛又轻飘飘落下句话:“若想有名有实,乐意效劳。”
“……”
虽然很轻,但是,他是认真的。
……
程安简直觉得自己耳朵聋了。
不是,谢湛他说什么?
这话是谢湛说得?
他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