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不由得唇角一抖,思绪难得跑偏。
他总觉得,程安这句话在指桑骂槐,这一棍是想打在他身上的。
真打也挺好的…可是她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
要不还是想想忏悔书怎么措辞吧。
“……嘤!”凶凤为程安这一棍子打蒙了。
它本来就因为一直处于濒死状态,脑子不太对劲,这一棍子下去,整只鸟就站在原地不动弹了,连火海都熄了七七八八,大鸟歪着鸟头,看着将棍子恢复正常大小的程安发呆。
“嘤?”
它觉得这只小鬼好眼熟啊,在哪里见过……?
“我能让你见你主人谢湛。”程安收了佛面果,直截了当,“不过见完后,你会死,你见,还是不见。”
凶凤一听谢湛这两个名字,竟然顿时清醒了三分,连眼前的修祈也顾不上,颤巍巍又果断道:“见。”
程安拍了拍它垂下的鸟喙,眼底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