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重新开门要撤。
门开到一半,一只手从她身后探了出来,将门重新关上,后殿幽深的鬼息瞬间亮起。
程安面无表情地转身:“敢问鬼神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很重要。”修祈凝着程安,很严肃认真,一双棕眸又深又暗。
程安很少见他这幅模样,也收了自己的心思,抬眉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但见他从储物袋里翻出来一根长长的荆条,递到程安面前,搞得她一脸莫名,不由得皱了眉头:“您这是做什么?”
修祈沉痛道:“负荆请罪。”
程安一阵子无语:“这就是您说的重要事情?”
“当然。”修祈抬手,将荆条又往前递了递,低眉顺眼,温声而诚恳道,“如果你能消气的话,那就更重要了。”
“谁敢打您啊。”
“再者说,人家是将荆条背在背上的。”程安转手将荆棘扔到一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修祈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荆条灰飞烟灭,叹了口气,此事不成便转移话题道:“仙界已让所有的人守在
我执境外,佛门菩叶大师手里有镇鬼钵。我很害怕,你同我一齐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