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猫腻的,也闭口不言。
晓慧的死,理所应当按落水处理了。
小盐巴回屋时,看见白盼在收拾行李。
“你,你要走了吗?”他脱了鞋,急忙跑了进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尘埃落定,我待在这里没什么意义。”白盼示意木桌上的信封,道:“而且报酬也收到了。”
小盐巴看那信封,薄薄一沓,还没治疗梅子的多,心下一沉:“他们没有给全吗?”
白盼颔首,倒没在意:“说是村长媳妇贪走了钱,现在人没了,追究不了,只好重新筹,这点已经是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那条河虽然淹死过人,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水鬼作祟,今天去买菜,一旦提起晓慧,孙大娘的脸就惨白得跟张纸似的……”
“你觉得她的死有蹊跷?”
小盐巴点了点头,轻轻“嗯”了声。
村长媳妇向来小心谨慎,从不往河边走,怎么偏偏这次改道了?还恰巧遭了殃?偏生是揣着村里人筹的钱死的,前后连贯起来,怎么想都过于巧合了。
“人与人的事,本就难以琢磨。”白盼慢悠悠道:“村长死了,他们把无处宣泄的怒气转移到晓慧身上,必然不会让她好过,怒极之下失手把她推进河流,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盐巴杵在原地,垂下脑袋轻声道:“我觉得不是失手……”
不仅没有失手,还找到了筹集来的报酬,占为己有后,把所有的锅栽赃给了晓慧。
“不管如何,我至今感觉不到任何怨气,起码在她死前心中是没有恨的。”
白盼托着下巴,微微侧着脸,一根发丝顺着肩头滑落至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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