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对女生好,或者一视同仁,不代表可以触碰底线,要不是黄佳怡跟我妹妹关系融洽,我估计直接把她赶出家门,后来馨宁也察觉她对我的企图,不愿她到家里来了,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没过多久,我发现馨宁也变得很奇怪。
我的妹妹,碰到老人过马路会上去搀扶,看见乞丐不管是真是假都会施舍,她单纯,善良,开朗,同时胆小,柔弱,拘谨,保守,我从没想过她会带不同的男人回来过夜,而爸妈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我不会干涉馨宁的恋爱,但同样不喜欢她乱搞,谁知道带回来的那些男人有没有疾病?我避开父母,把馨宁从家里约出来到咖啡店里谈心,还好她比较听话,之后收敛了许多,但收敛并不意味着不做了,我扔垃圾时常看到有她大刺刺扔进篓筐的避孕套。
一时间,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仿佛换了个芯子一般,都变得极为陌生。
……
白盼道:“也就是说,你家人的举止和行为,都和原先相差巨大?”
曹正羽疲惫道:“馨宁死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悲痛,对顾安安比对待女儿还亲——”
他说到一半,猛然想起偏了题,解释道:“顾安安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我表白过一次,被拒绝了,原本以为没希望了,她认识了我妈,两人还成了忘年交……”
大致情况已经了解,白盼问道:“顾安安现在,就在你家吗?”
“是……”曹正羽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好像生病了,我实在无法理解,既然生病了,为什么不送医院,反而要住我家——”这几天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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